葵叶小帆船

自らの生への力を確認したい。

悪戯

觉得这个时候放上来有…有点尴尬,,ԾㅂԾ,,

真・织田作中心

黑时4集真的太棒了,印象深刻。然后就想写一写织田作,完全是个人对故事里织田作命运的想法,真的很心疼,也觉得可惜。

笔力不深,有看法不周的地方欢迎指出xd

悪戯

——撰写小说,就是在书写人类。

——你是有那个资格的。

 

织田作的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是遇上了比任务失败还要意外的事。

他看着面前的胡须男人,男人眼中寄宿着仿佛来自多少光年之外的光芒,宛如既定的古老预兆,织田作就是在那个瞬间,仿佛是第一次被拂晓的晨光映照一般,感受到某些意识的苏醒。也是在那个瞬间,他迅速打消掉了向胡须男人坦白自己杀过很多人的事实的念头,把自己作为杀手的身份好好隐藏起来,对着胡须男人离开的背影下定决心。

织田作之助不会再杀人了。

 

港口黑手党里新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这是最近在成员间争相谈论的话题。明明以前就是干杀手这一行的,却因为怎么也不肯再杀人而只能在基层跑腿。“说不定是因为枪法太差不想丢脸,反正港口黑手党里也缺个打杂跑腿的”,两个部门负责人瞥了眼与他们擦身而过的胡茬都没有剃干净的男人,轻蔑地议论道。

这句话自然落进了织田作的耳里,但他并不打算对此进行什么反驳。不与别人起无谓的冲突,是他一贯的性格作风,况且,现在他更是希望所有人眼中的自己都只是一个打杂跑腿的小人物。织田作已经对斗争不感兴趣了,他所感兴趣的是怎样活下去,他想知道那些人是在怎样活着。就他的想法来说,杀过人的人是没有资格写小说的,而要写出小说的话,只有去了解旁人的故事才是所谓的书写人类。

因此尽管所谓的“基层人员”一职实际上也只是做些繁琐无聊的杂碎事,织田作却非常满足于现在算得上安稳无名的生活。

 

港口黑手党订阅的日报是他负责签收整纳,久而久之他与送报的少年熟悉起来。对方生于饥馑的贫民区,在横滨港口的海风和城市阴冷的巷落里栖息成长,十几岁的正好年纪,笑起来如此刻从快晴的蓝天投射出的过分明亮的日光,直直照进织田作的眼里,让他忍不住避开这刺目的强光。

于是织田作翻阅起今天的报纸,上面登载了这座港口城市近日发生的各种重要和日常的事件。

“横滨的港口吞吐量与去年比又扩大了1倍呢,真了不起。”是少年明亮又稚嫩的声音在同他搭话,少年所提到的数字正好是织田作正看阅的这一页报纸上用粗体醒目了的黑色标题。

于是织田作也慢悠悠地回应他:“确实是了不起呢。看这样子,横滨这座城市应该还会继续成长下去。”

“唔哇~!真让人期待!”送报的少年咋咋呼呼地说着愿景,轻轻一跃便坐在了马路边的栏杆上。从他的位置正好能望见被层叠建筑切割出的一小截横滨海湾,货船在迟缓地行进,海鸟在其上悠然地翻飞成圆。“真想快点变成像大叔一样的大人啊。”

“…”织田作被少年对自己的称呼哽住,他一边不动声色地从脚到头扫视自己,一边不甘心地质问自己真的看上去已经是“大叔”的年纪了吗。

“为什么?大人有什么可羡慕的。”最后织田作放弃地将“大叔”这个词咽了下去。

“因为可以做很酷的事啊!”少年转头用憧憬的神情对织田作说,“虽然大叔没说过自己在干什么,但我知道订这份报纸的客户绝对是个很厉害的组织吧。我知道我知道,像是暗地里抓捕做非法交易的人什么的,超神秘,超酷的不是吗!成为大人的话,我也就可以做这么酷的事情了,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送报纸。”少年似鸟鸣一般清脆的声音让织田作蓦然想起面前的少年并不知道港口黑手党的存在。

“我也想成为横滨的力量啊。”送报的少年看着货船的船尾从视线里消失,言语笑意间都抹上了一丝羞赧,“所以现在只能忍耐一下送报纸这种没劲儿的事啦。”

成为横滨的力量吗……织田作站在街边商铺投下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少年穿越了整片明媚的日光,朝下一户订阅了日报的人家奔跑而去。在光影的错觉里,他看见那份年轻的生命生出透明的骨翅,正迎着光瀑奋力扇动着。会是了不起的力量的,织田作默默地想,是在命运中韧然成长的名为希望的力量。

 

所以织田作非常满足于现在算得上安稳无名的生活。多亏如此,他得以窥见人生的诸多侧面。

帮老主顾的太太找到走丢的猫咪后,对方寂寞苍老的面容被喜极而泣的泪水沾湿,或是帮忙解决干部的不伦问题,目睹了平日里威风堂堂的干部大人唯唯诺诺的心虚样子,织田作明白了人生的真实并不是单薄一层,光鲜背后填充着寂寥,看似刚正的灵魂也有让人鄙夷的罅口,就像一块千层蛋糕,是被无数层真实包裹覆盖而做成。每一个生命都在书写着有关其自身的复杂故事,织田作越是观看,他就越是感受到超越小说的精彩。

撰写小说,就是在书写人类。织田作好像隐约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他也隐约感到自己在变化,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塞进一大团奶油的棉花糖,没有了要与谁亮出棱角的心力。

在港口黑手党呆了多久,他便穿梭于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已有多久。织田作与许多人擦身而过,与许多人交谈,看过了许多陌生人的一二故事。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他以另一种方式切身体验。

这样的生活,远比以杀手的身份度日要真实与有温度。

 

织田作又想起了那本小说。胡须男人给了他下卷后,他花了一个下午不到便读完了,他一面激动于小人物的人生也是这般波澜壮阔,一面又非常纠结故事里的杀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由而不再杀人。因为讲述杀手放弃杀人的章节,非常偶然地被划去了。

也许并不是偶然,织田作思考着,他想那个胡须男人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杀手身份的,可能是特意给了他划去了杀手放弃杀人的章节的下卷,而那句话,“你是有那个写小说的资格”,可能也是特意说与他的。

我来写的话,真的可以吗?扔下枪和子弹,手中只握有纸笔,是可以的吗?

生命大概不是沿着一条笔直的道路便能走到底的吧,看过了那么多绕着远路而行的人,织田作这样想,人都是在数条平行的路上选择最适合的那一条并不断调整改变自己的选择。那么,他反复默读胡须男人的话,我不再做独行杀手,而选择成为一个小说家,也是来得及的吧。

那么这个杀手不再杀人的原因,织田作想。我是为什么不再杀人了呢。

因为有幸读过一本精彩的小说,因为有幸被人赠予写小说的资格。撰写小说,要写的是现在正在活着的人们,所以必须不能再对生有所抹杀。

然而这是织田作不再杀人的理由。小说里的杀手不读小说,更没有遇上一个睿智的胡须男人,那又该如何撰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呢。

织田作要成为小说家,将那个男人直到不再杀生为止的故事写成一本小说。

 

龙头战争后,织田作收养了5个因为龙头战争而失去父母的孩子,他的生活变得比原先热闹许多。5个孩子都很懂事,幸运的是也都很活泼。初见时还泛着泪的恐惧悲伤很快便散潮般退去,那些扑腾的水浪里很快浮出了橙色的泡沫,同孩子们的笑声一齐碎在狭窄房间中忙碌着的织田作的狼狈身影间。

“织田作,就像他们的妈妈一样呢。”他被太宰这么打趣过,“哎呀哎呀,明明就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却裹了一身的人间烟火味,这可很不妙哦。”

织田作依旧以平静的表情看着太宰,内心的涟漪却已层层漾开了。他还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与“人间烟火味”这样的词扯上联系。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并不坏。”织田作晃着杯中的酒,举在与视线平行的高度,能透过玻璃与酒看见酒保略微变形的模样。对方正挂着平和的微笑,优雅细致地擦拭着酒杯,在浅黄的灯光下显露出温情。好像听这位酒保说过,他很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来着,织田作回想起曾经的交谈,人间烟火吗…什么时候,能像这位酒保一样,过平淡的生活呢?

“织田作真是个奇怪的人。”传进耳里的话让织田作再度看向身边缠着绷带的太宰。

太宰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也是织田作在黑手党的友人。很不可思议,但两个人也的确跨越了立场建立了工作以外的往来。织田作沉默地看着太宰,对方正颇有兴致地逗猫玩。织田作沉默地看着太宰还略显稚嫩的面孔,明明只是个孩子,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埋藏在欣喜之下的厚重寂寞心想,却对死有热烈的渴求,太宰才是个奇怪的人。

但织田作明白,这是他和太宰都还在活着的证明。

总有一天,织田作能从港口黑手党金盆洗手,安心写他的小说。

 

这个深藏于他心中的秘密,织田作未与任何人提及,包括太宰。也许他能和太宰成为朋友,也有从不暴露自己,也不打探对方更深一层的真实的原因吧。织田作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着一个陌生人讲出这个梦想。

“我不实现你的愿望…是因为我有个梦想……有朝一日,当我从港口黑手党金盆洗手,恢复自由,我想找个能望见海的房间,坐在桌前…我想要成为小说家……丢下枪和子弹,只将纸和笔握在手中。”织田作平静地对纪德说,“所以你找错人了,请另寻高明吧。”

织田作皱起眉头,纪德的声音就像深冬里即将成冰的河流那样干涸而冰冷,让人觉得难受。“太好了…看来命运的女神并没有彻底将我们抛弃……”

看来根本就没听进去我的话啊,织田作皱着眉头想。同纪德相互试探过后,织田作断断续续地说:“你还没有死……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你们可以慢慢来思考自己应该如何死去。”

“为什么不明白……你才是唯一的……!”纪德咬着牙,但他随后就像是丧失了感情一般,神色虚无地说,“是命运……织田作,”纪德的声音十分苍凉,“命运选择你成为唯一能够引导我们去向圣火燃烧的战场之人……算了,我会让你理解的。”

“尽管期待着吧。”

 

随后,事情的发展宛如一夜大雪,覆盖住了所有生息。

看到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老板,织田作从来没觉得自己对死亡充满了如此惊惧。这个有些秃顶的体态微胖的男人手里,还死死握着想用来反抗的平底锅。

而载着孩子们的客车爆炸的那个瞬间,在被滚烫的气流和尖锐的裂片推离那个中心源的的瞬间,世界都停滞了一般,只剩下一股失力骤然灌满全身,让他在下一秒便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疼痛得站不起来。

原来是有如此惊心与刻骨的痛苦。

直到喉咙撕裂般的疼痛缓慢地流进意识里,织田作才发现耳边隐约传来的嘶鸣声就是来源于自己。他的脑海里翻涌着同孩子们生活的一点一滴,他们的笑,他们的眼泪,他们调皮捣蛋地乐于给他制造麻烦,又特别懂事地在每次采购的时候只索取便宜的东西。2年分秒的累叠造就的数不胜数的回忆一齐在他脑海里翻涌,浪花的声音激烈而不息。

他却除了嘶吼什么都说不出了。

 

织田作之助不会再杀人了。织田作一直这么想。这样便终归有一天,他能获得写小说的资格。

然而他现在终于明白,命运已经计算好了人生里的一切得与失,善与罪。那些从他枪下流出的鲜血不是轻而易举便能洗去的,平淡的生活一开始便没有为织田作准备。他穿好防弹背心,备齐足够多的子弹,神情冷然地扫了一眼被钉在床沿的地图。

是谁打算等到孩子们各自独立便离开黑手党?

织田作曾与谁对话、感受到了什么、想要怎样活下去呢?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在将要迎来死亡之际便会理解吧”。

有一本小说,有一个男人曾让织田作之助如饮醍醐。所以他放弃杀人,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寻找救赎自己的方法,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过上真实而有温度的日子。

只是让人可惜,织田作之助已经没有写小说的资格了。

 

#命运真像是一场为报复而设的恶作剧。#

 

 

其实是跟姬友共用关键词“报复”的产物

一只废看东西都太肤浅了,在看到太太们的见解后收获很多,嗯,也对自己这份掺了很多主观东西的文档感到害怕,也许太放飞自我了……

被织田作吸引很大程度上也有他悲剧命运的原因,明明已经决定向善而活,却不得已走下生存的阶梯,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原则和梦想。让人觉得心疼遗憾和不甘心。

单纯地想表达一下于织田作,他的命运就像一场恶作剧,给了他光,然后又给遮上了←有想法不周的地方,请多指正(^^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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