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叶小帆船

自らの生への力を確認したい。

半途之光|烈豪

上大学因为专业的关系才开始真正地接触动漫,也是许多年没写过同人。俗话说的好,萌上冷CP不可怕,萌上历史悠久的冷CP才可怕(~ ̄▽ ̄)~*。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hh

请多指教【鞠躬

-葵帆KiHo(●'◡'●)

 

 

 

 

半途之光

因为生理钟的原因,我仍然早早地醒了过来。和之前那么多次早醒的清晨一样,远处的高层办公楼依旧僵硬着面孔,空旷的青白色云际抛下淡漠凉薄的晨光,为此时的寂静铺上厚重的倦怠。这座城市多阴晦天气,早晨醒来常常是这般让人一下子失去了对新一天的憧憬的暗淡光景。我看着窗外光影变幻,意识到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尽管要真正完整地看完日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在些微泛着橘红的光晕从遥远的天空彼方一点点浸染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能感受到温暖了啊。

我小心地环抱住豪。他轻轻动了动身子,仍然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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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一声不吭地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找我真是吓了我一跳。那时我刚放学没多久,正捧着热咖啡准备到卧室去,不曾响过的门铃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我愣在原地,心里奇怪着会是谁来找我,毕竟我也是初来乍到,还并没有与周遭的人有多少联系。就在我愣神的空档,门铃声被不耐烦的拍门声取代,响得毫无迟疑。我迟疑地从猫眼里看过去,熟悉的蓝色发把我吓了一跳,我赶忙推开门,看着近一个月没见的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豪无视掉我惊讶的神色,只是简单地叫了声“烈哥哥”便想进屋去。他还穿着学校的制服,看样子是趁星期五放课得早便直接过来了。但是——我一手撑在门框上截住他,他也立即不肯认输地推搡起来试图强行进去。费了很大劲我才死死抓住他的左手,借着两人都因此一顿的空隙,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气恼地问他:“你这是在干吗!这种时候跑过来晚上回去得有多危险你知道吗!而且,到时候你要怎么跟妈妈解释!”

然而他海蓝色的眸子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负气地咬了咬嘴唇才回答说他本来就打算今天来找我在我这住一晚的。然后又开始不安分地叫嚷着让他进去。

他撒谎的样子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我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在他不得不再次与我对视的时候继续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两个还是不要——”话说到一半,被制住行动的豪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不管不顾地凑过来想要咬人,哭笑不得的我自然不给他机会,一用力,顺着他的左手便将他整个人都压在门上。因为两个人都较着劲,纠缠中我无意撞到了豪的小腿,他吃痛地皱起眉,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豪受伤了?心中一惊,我赶忙想察看他的小腿,豪却抓住我的手切了一声满脸的不情愿。我板起脸说都这样了你还别扭什么快让我看看,不然你别想进去。他这才磨磨蹭蹭地撩起裤脚,漫不经心地说是跟别人打架不留神才被打到弄成了这样,小伤而已,还嘟囔着下次绝不会让他们再有这样的可乘之机了。

“就这样你还说是小伤?”豪只挽起一小截裤腿,露出已经完全红肿的脚踝,数条细细的伤口上挂着已经凝结的血滴。我又气又心疼,想问他为什么打架,但又觉得他不想说的样子问了也是白问,便决定先帮他处理好伤口以后再谈。“进去坐着,我去拿医护箱。看你一天都在搞些什么啊,能不能少让爸妈操点心,多大的人了真是的。”

“烈哥哥还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好·烦·啊~”我顿时黑脸又想教训他,转过头看见他兴奋地钻进客厅的身影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是呀,既然好不容易见了面,我还是忍耐一下其他的就先不管了吧。

但是——“豪你这家伙快点说清楚别想蒙混过去!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豪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慌张地把我原本因要给他上药而再向上挽起一大截的裤子往下放。我挑了挑眉跟他说别白费力气我都看到了,快点好好解释。他后悔地小声嘟哝了句我怎么把腿伤给忘了啊可恶,意识到没法搪塞过去,他索性丢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再次把自己丢在沙发上。“如你所见,本大爷被打了啊。”

我暗自翻了翻白眼腹诽着你摆出这个样子是要呛谁啊,你那青一块紫一块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小腿一句被打了就完了吗。“说清楚啊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别人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你收敛些你的性子——”

“烈哥哥!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要收敛性子啊!”

“字面意思啊。”

“烈哥哥你说话怎么这么欠揍啊!”豪不开心的嚷起来,,“哎呀反正就是他们的错我只是教训教训他们而已——啊疼疼疼疼!!!烈哥哥轻点啊!”痛得坐起来的豪愤怒地看着我,在意识到是他理亏后不甘心地瘪了瘪嘴,像一只无计可施的耍无赖的小猴子。看着他浑身都散发着“我很委屈”的讯号,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豪无意识的卖萌实在是没辙,我心软下来,心疼地继续帮他处理伤口。一时两人都无言语。

处理到一半的时候,豪突然轻轻地唤了声“烈哥哥”,我疑惑地抬头看他,正好落进他海蓝色的眼里,那里面是翻涌的连绵的蓝色海浪,清清澈澈,但浪波的扑打让人有些站不住脚。我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想移开视线的瞬间豪凑近身子吻了下来。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他只是浅浅地唇贴着唇罢了,他用他的唇浅浅地摩挲着我的,既不是曾经的愤恨轻咬,也不是之前的委屈索求,这个算不上亲吻的吻就像此时他海浪层层的眼睛,干干净净,却因为海波涌出的浪花而不见海面之下。

这样的亲吻陌生大过于熟悉,我不知道豪唱的是哪一出,不安地想拉开他,但他就在唇贴着唇的隙间里轻轻地说着“烈哥哥,我好想你”这般让我没法拒绝他的话。好似得到了默许一般,豪不停地说着他很想我。他每说一次,我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他每说一次,他眼里的蓝海就愈加流雾弥漫;他每说一次,就会多出一朵黄色玫瑰开在我爱他的心上。

最终我放弃了说服自己拒绝这个吻。因为我真的好想吻他。我急切地撬开豪的唇齿,他也立刻主动地回吻我,熟悉的感官提醒着我是多么多么想念眼前的这个人。近一个月的分别对我们两个都是残酷的折磨,转学到新的城市,我以为我因为适应新环境而无暇顾及其他,但现在吻着他我才知道是自己刻意回避了对他的想念。我细细吻去豪的眼泪,空气里浮着黄玫瑰的苦涩香味。

豪,我也很想你。

绵长的深吻结束后豪还是乖乖坦白了是足球社的小辈在外面惹了事找他帮忙结果没想到对方不仅人数占了上风还带了器械。“本大爷居然被人打了,可恶!下次绝对要他们好看!”

“小祖宗啊你就消停些吧,再有下次就别来我这躲老妈老爸。”我无语地继续帮他上药。

豪还想争辩,但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喂,想说什么就别憋着,你那便秘脸真是难看死了。”

“烈哥哥你能好好说话吗!”豪生气地嚷起来,但很快又敛起怒气,换上认真的神情看着我,我看着他眸子里的红色与他的瞳色融叠在一起,可仔细看仍然辨得清红与蓝的界限分分明明。

“烈哥哥,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呢?”“……”“我可受不了了,烈哥哥,你快点搬回来吧,我们一起好好再去跟爸妈谈谈,就说——”

“豪,你还要任性多久,”我苦笑着打断他的话,“你还不明白吗,要说服爸妈哪里有那么简单啊。”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更可笑的是兄弟两个爱上的竟然是对方。没有被断绝亲缘关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吧,我无奈地继续说着:“你也不想让爸妈继续受刺激吧。之前我怎么说来着,我搬出来的话至少可以先暂时缓和一下爸妈的情绪。”就算我试着跟爸妈认真地谈了一谈,爸妈的态度确是出乎意料的坚决。有时候我也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喜欢上豪,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困难与阻挠了呢。啊……真的好累…… 

望着豪愣怔的神色,我才骤然惊觉自己将内心活动脱口而出,懊恼自己没有整理好焦灼的消极情绪,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豪已经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愤怒的质问里挂着哭腔的尾音。“这算什么啊!烈哥哥你是准备放弃了吗!你这个缩头乌龟,我绝对不要原谅你!你就这么嫌弃我吗!混蛋!讨厌的家伙!”

他眼角泛泪的样子甚是可怜,我心疼地钳制住他,将他圈在怀里想要好好解释。扑过来想要厮打的豪却顺势死死抱住我,呜咽和着泪水一同打湿了我的衬衫,烫得像他曾经在我锁骨留下的吻。而他接踵而至的话还要让人心悸。

“…可就算这样,谁叫我就是喜欢你到不想和你分开啊……”

我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豪的蓝色发,听到这样变相的情话是无比的甜蜜与满足。“话说之前你也说过这样的话呢,”察觉到怀中人一愣,“上次在海边你也这么对我说过的呢,那时候我怎么回答你的你还记得吧。”

豪装作随意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切,那种东西我怎么记得啊。”不禁勾起嘴角,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啊。“啊,是嘛,那真是遗憾了,因为我现在想说的也跟上次一样呢。”

“烈哥哥你这个大混蛋!!像我记性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记不住!哼!”我望着他先是被气得跳脚随后消化掉我的话后恍然大悟的傻笑模样,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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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因此即使是傍晚时分天依然没有垂下它的眼,它用夏天特有的清亮的目光俯瞰着我眼前的这片海,我突然想着它们是不是一对永远无法触碰到对方的恋人呢,明明日夜相望守候在彼此的对面,却只有可望不可即的遗憾。徐徐吹来的潮湿的海风,就是恋人间流过泪后水雾弥漫的眼睛吧。啊啊,到底在想些什么荒谬的事情啊,我无奈地苦笑,心中依旧是一片潮湿的迷茫。

不是没有想过跟豪之间的事被发现了后要怎么坦白,可事情真的发生后才明白到底是我太过自信了。以为只要认真地讲明自己的心意 ,就总有办法获得沟通商量的机会,然而爸爸妈妈震惊的神色,随后妈妈伤心且愤怒的质问,还有爸爸陌生又复杂的眼神,都让我没办法鼓足勇气说出“请让我们在一起”这样简单但却沉重的请求。

豪自然跟爸妈闹上了,我头疼地上前想劝他,却没想激动的妈妈将教育的对象便因此转到了我头上。什么小孩子的不懂事什么长子兄长的责任,她带着哭腔的数落我的声音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刺耳得难以忍受。平时总是从爸妈口中听到表扬的我一时难以接受这严厉的训斥,觉得爸妈不近情理的委屈和意识到无法被他们理解的苦闷压下来,终于让我受不了地朝他们吼了起来。“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和豪到底哪里做错了!我们就是爱上了对方,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们呢!”爸妈和豪都被我少见的情绪失控吓了一跳,他们都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于是气氛终于变相地安静下来。我却因为不知要怎么面对这沉默,咬咬牙,不管不顾地逃出了家。

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了离家不远的海边,凉爽的海风让焦躁不已的心重归平静,我这才自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莽撞的话。太让爸妈失望了啊,我挫败地仰面躺倒在沙滩上,明明作为兄长,就应该有兄长的样子,我却还跟着豪乱来,真是太不应该了。我看着头顶无边的青空,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的也不是不对,但我不觉得我对豪的喜欢仅仅是小孩子不懂事而做的好奇尝试,或者只是血缘上的亲近所带来的错觉。在察觉到自己对豪的感情的时候我也这么试图否认过它,只是越否认,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喜欢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对自己故意忽略放弃这份喜欢就越不甘心。后来得知豪也喜欢我的时候我开心得不得了,也许是觉得太过幸运,便没能好好想过身为兄长的自己究竟有没有给豪带来过错误的影响。

会不会是我对他的坦白造成了干扰,他也就并没有再仔细地审视自己的答复了呢。豪真的明白那种喜欢吗。那种小孩子的性格,真的理解了做好面对今后无数困境的觉悟的喜欢吗。我越发觉得不确定,想找到豪一次性把这些都说清楚弄明白的冲动越发明晰,我烦躁地坐起来,才发现天色已暗,只剩下远方残余的夕阳。——所以我现在竟然连豪都没法相信了吗,意识到我竟然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产生了动摇,不禁认命地苦笑起来。正是知道他的单纯天真,所以我真的不想以私心来捆绑他。

“烈哥哥——!”我转头看向朝我跑来的豪,前额的碎发随着奔跑零乱地散开,真是一张怎么看都傻乎乎的脸。他跑到我跟前,半蹲下来与我对视,因为背对着夕阳的关系,我只看得清他略微抿紧的嘴角。猜出他此时担心的神情后,我便笑着对他说我没事,刚才真的太冲动了,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尽管他的神色仍然有担忧,但明显地放松了下来,顺势就往我身边一坐,大大咧咧地嚷着没想到烈哥哥你竟然也会说那样的话哈哈我都吓了一跳呢。

我看着海岸线上的半轮夕阳,橘红的光辉映照了半边天际,但另一半的光芒却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豪,你真的喜欢我吗……”轻轻吐出刚才思虑的担忧,心跟着不知所措地揪在一起。

豪一下子扑在我跟前,整个脸凑上来直愣愣地盯着我:“烈哥哥你不会被妈妈给说傻了吧。”

我没好气地回他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是认真的,豪,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并不是——”

“都这种时候了烈哥哥你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是一直都把你当小孩子来看啊。”

…………“烈哥哥你这成天爱多想的毛病什么时候才改得掉啊!烦死人了爱信不信你!”

“…算了,”确认了他的想法后我松了一口气。我喜欢他,随便别人怎么否定我依然不会动摇这份感情;我也相信作为兄弟的豪他也一样在这件事上不会放弃的。只是要靠这家伙的直性子解决问题,恐怕还是让人担心啊。“回去我去跟爸妈说,我先暂时搬出去,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暂时跟豪分开的话既不用让爸妈那么操心,也能让豪在这段时间再想想明白,我也可以有机会好好跟爸妈谈一谈争取他们的理解——要是有豪在大概谈话又得变成一场闹剧吧。

我轻轻推开豪,起身准备回家。来时硌人的沙砾也随着此时释然的心情变得柔软起来。呃,摔在上面的话依旧挺疼的。

“搞什么啊,豪?”冷不防被豪狠狠推了一把,我毫无防备地摔在了沙地上。没等我来得及动作,豪便强硬地扑了上来,揪着我肩膀处的衣服用力反扭,无处借力的我被他带转过来,混乱中他被前发遮住的脸一闪而过,随即是他迅疾落下的拳头。

“砰”,沉闷的响声伴着飞溅的沙砾擦过脸颊,微微发疼,随后只剩下还未从惊悸中平复的快速的心跳。我小心地睁开眼,想从豪的表情中探知这沉默的意味,然而他被前发遮住的脸写下的是我的茫然。“豪?”我试探地叫他,他却只是越发用力地拽紧了我的衣服。“喂,要闹也得有个限度吧。”强行掰开他的手无果后,我有些恼火地对他说。

“所以在烈哥哥眼里我这是在蛮不讲理吗?”豪低声地发问,尾音里带出一丝哭腔。我讶异地看着他装作随意鼻音却越来越浓重地吸吸鼻子,然而发现再掩饰下去也是徒劳后索性扬起脸来逼视我。他的眼里尽数是泪水,从他瞳孔中看见的我的影子只剩下了被晕染的极淡的红色色团。“为什么啊烈哥哥!为什么你要那么听爸妈的话!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吗,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不相信我们两个能坚持下去吗!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我呢?!”豪几乎是吼着质问我,“这算什么啊!烈哥哥你是准备放弃我了吗!你这个缩头乌龟,我绝对不要原谅你!混蛋!讨厌的家伙!”他的眼泪砸下来,像吻一样滚烫。我习惯性地伸手环抱住他,心疼地抚着他的脊背。

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抖了抖身子,发出委屈的呜咽:“…可就算这样,谁叫我就是喜欢你到不想和你分开啊……”

我既哭笑不得又万分感动,在他耳边轻声对他说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放手。猜想他这个单纯的家伙大概是听了我的话不明所以地被逼急了,我便不得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喂,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这段时间就给我老实点。也别来找我了,好好学习。”豪立刻嚷起来抗议他为什么不能来找我,还说没有他在身边陪着我我肯定指不定哪天就动摇了。我微笑地揉了揉豪的海蓝色发,认真地对他说:“别多想,这种考验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不是吗。”

那天我们任性地在海边呆了一个晚上,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着天,偶尔忍不住吵起来,也很快在默契的笑声里重归于好。和豪互相坦白心迹后,我还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平静过,像是夏夜里满天闪耀的星空,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满足的平静感。等到海风送来一丝晨光的讯号的时候,豪突然开口说可以看日出呢。

我为一向坐不住并认为这些东西无关紧要的豪能说出这句话感到诧异,转过头看他,他却一直直视着海面的最远处,像是把重要的东西寄放在那里。“现在虽然还难以看见,但太阳升起的过程是不会改变的。光的前进也是需要时间的,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但总会有被它照射到的时候”。

我也跟着转头看向海洋与天空相拥的交合线。

日出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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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几个月前的清晨,从豪那里得到了肯定回复的我拉着他来到海边等着看日出。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明亮,寒冷的海风被橘色的光晕一点点温暖,“要和豪一直在一起”的想法也随之变得坚定。

黑夜才会孕育光明,而光明终究会抵达黑夜之外的尽头。只是路途遥远,总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握紧了豪的手。我们要做的,就是怀着这份信念去努力缩短黑夜的长度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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